看来顾时泽没有告诉林素雅,和她配型成功的人是我。
他回道:【放心,那个人会捐的。】
他非常笃定我会一如往常那般,从不会拒绝他的要求。
只是这一次,他要失望了。
顾时泽一把举起我办公桌上我们的合影,狠狠摔落在地,他冷声警告:
“告诉陆安然,七天后她不把骨髓捐给雅雅,我就抽我们女儿的骨髓。”
“让她好好想想,女儿才五岁,看她舍不舍得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领导留在原地喃喃自语:
“安然的女儿,不是两岁的时候就已经得了白血病死了吗……”
我看着那张和他仅有的合照,十年的光阴像满地的玻璃渣,再也拼凑不出爱的模样。
女儿星星两岁确诊白血病时,顾时泽在和林素雅上床。
我拼了命地挣医疗费,却因顾时泽切断信号而葬身海底。
好不容易等到配型成功,在女儿做完骨髓摧毁术后,林素雅威胁捐献者取消捐赠,导致女儿直接死在了手术台上。
这是我死后灵魂看到的。
当时的顾时泽还带着林素雅在看富士山。
丝毫不知道林素雅的一通电话葬送了他女儿的命。
我跟着顾时泽从公司到了医院。
看到林素雅的一瞬间,我就恨不得冲上去将她千刀万剐。
她脸色苍白,楚楚可怜地对顾时泽说: